书记员的故事|法院文化|通州人民法院

齐鲁晚报网

2018-05-04

  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把中国共产党人对《共产党宣言》的学习和运用,提升到了新的时代高度和理论境界,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指导意义。

  此次会议是在落实社会主义文化强国战略,助力青岛品牌文化之都建设的背景下召开。据了解,青岛市品牌文化研究会于2011年7月成立,是青岛市本土首家品牌文化学术研究机构,六年来,研究会以扎实推进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及坚定文化自信建设文化强国为工作方针,团结依靠公交集团、交运集团、中交一航局二公司等广大会员单位,汇聚青岛各界品牌文化精英加强学术研讨,大力推进青岛品牌之都建设,各项研究工作赢得社会广泛好评。书记员的故事|法院文化|通州人民法院

  本报记者盛学卿张掖高台,湖光总把春色映。

  她找出两起相似案例,分别展示给双方看,劝说双方参照案例协商赔偿数额,结果王某只同意再加1000元,双方的赔偿数额仍相差悬殊。梁师傅觉得王某是欺负外地人,王某则认为梁师傅是狮子大开口,双方各不相让,而此时王某又提出要走,眼看此番调解就要宣告失败了。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坚定信心、勇于担当,把脱贫职责扛在肩上,把脱贫任务抓在手上,拿出“敢教日月换新天”的气概,鼓起“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劲头,攻坚克难,乘势前进。在党的坚强领导下,我市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迅速行动,层层签订脱贫攻坚责任书,明确目标任务和工作责任,落实各项工作任务,同时健全完善横向到边、纵向到底的脱贫攻坚协调联动机制,通过协调联动,形成齐心协力推动工作的良好格局。  八个不准:按照作风建设年要求,提升作风建设的经常性、针对性、主动性,明确纪律红线,筑牢思想防线,集中力量解决突出问题,严格落实各项规章制度,确保作风扎实、纪律严明。1.实事求是,不准弄虚作假、搞形式主义。

法院内部有一条食物链:书记员——法官——庭长。

这几年法院的新面孔来得太快太多,有些人已经没听过大姐姐的传说了。 但这个名号,着实是书记员界一块响当当的牌子。 拿过业务大比武的冠军、录过全市书记员的教学视频,一茬茬的书记员、法官助理、法官职业生涯的最初,都在大姐姐手底下狼狈的走过几回。

“打过的字能绕地球一圈”。 放这句狠话的同时,大姐姐正吊着肿得跟猪蹄一样的右手,用左手单手敲着明天的开庭笔录。

手腕腱鞘炎,书记员用手过度的职业病,据说严重的话右手落下残疾,以后是绝对用不了键盘了。

我问她咋办,大姐姐叼着冰棍含糊不清地吹牛:“姐用左手打的都比你说的快。

”这话可能还真不是吹,书记员考评上限是200字/分钟(95%正确率),这个记录,她入院的第二年就做到了。 她的手速极限到底是多少,大家说不清楚,只知道的是那年全市比赛280字/分的成绩。 这个速度彪悍吗220字是高级速录师标准,有效速度280,横扫商业速录江湖。

对了,大姐姐年芳18岁来院,至今来院18年整;手握400分的司法考试成绩单,离职的风声传了一年又一年,终于成了书记员中最顽强的钉子户。

18年,她看着法院从那个破烂的小楼到搬进市里盖起高楼再到搬出市区,看着一个个小法官助理磕磕绊绊地成长为法官——资深法官——副庭长——庭长,看着一批批书记员年轻轻地来、轻轻地走,看着一年年当事人闹离婚、闹孩子归谁、闹遗产继承,自己也从小书记员,变成了资深书记员,然后,老书记员。 依然开不完的庭,依然归不完的档,依然接不完的当事人的电话。

要到什么时候呢右手真的残废、碰不了键盘那多少也算个工伤吧。 “想离开吗”“想啊,可是能去哪儿呢”“律师、法务、政府关系专员,哪怕是速录师,都比现在好吧。 ”每次,对话到这里,大姐姐脸上总会露出一种又是迷惘又是温情的表情:“可是,法院是我的家啊。 ”北京的一所政法职业学院,输出北京近70%的书记员。 和其他学姐一样,小花也从这里毕业。

一名小小的“95后”,像一缕欢快的风,在庭室里面自由又快乐地吹来飘去。 别人的局域网命名都是姓名,她的是“小花同学”;别人的办公桌上堆了乱七八糟的卷,她的桌子上一片打眼的粉红,电脑上还带着两只玫红色的兔耳朵;工作任务完成之后要感慨一句“我可真可爱啊”,法官如果忘了赞美还要追问一句“师父你还没表扬我呢”。 小花让人没脾气的没心没肺,差点惹出了大麻烦。

那是她刚入职的时候,法官开庭回来,看见工位上放着一打厚厚的、无遮拦的红色人民币,惊得声音都抖了。

问钱是哪儿来的,小姑娘欢快地说,“律师给的啊,他说要退赔被害人,我就拿上来了。 ”问多少钱,小花偏着头说“不知道啊,给我我就拿上来了!”师父真是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想骂,可是骂不出口。 虽然疏忽离谱的过分,可是自己何曾提前和小花说过半句,书记员缺的厉害,小姑娘来的第一天就匆忙忙的顶上了岗,边错边教,好像是没和她说,案款不要经手,也没说过,千万当心律师和当事人提交的材料。 清点了钱,一共18400元,退赔款是18370元,调了监控录像,喊来律师做了笔录,确认了钱数退了钱,这事算是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师父把小花偷偷拉到会议室,“小花啊,今天你和我算是命好啊,否则的话可能都干不成了。

如果对方说钱数不对呢,如果对方跟家属说钱给了法院没开票据呢,或者更险恶一点,如果拍了视频炒作这事儿,说法院和他私下要钱他才给的呢……”小花红着眼圈低着头,心被内疚填得满满的。 她不怕犯错,不怕师父说她,可她怕给师父惹祸。 师父宠她,庭里的哥哥姐姐疼她,小花是知道的。

虽然大家总念叨小花考个本科去,她有点烦,觉得自己还没想好考什么专业;虽然案子多的时候小花也常吐槽为什么坏人那么多,他们少犯事她也就没事了;虽然每次发工资前她的工资总花光了,还要靠大家的红包接济,但小花觉得自己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未来什么的,对小花来说还很远,司法考试她没想过,虽然开了很多庭,判刑的依据她还是搞不清楚,但她喜欢加班,喜欢归档,喜欢考级,喜欢开庭,而最重要的是:她喜欢,和大家在一起。 这是我想讲的,小姑娘和老姑娘的故事。 是不为外人所知的,隐匿于法院大楼深处的,书记员的故事。

没有人为她们著书立说,没有人宣扬她们的功绩,那是真真正正的青春,真真正正的娇妍与鲜艳,籍籍无名地添进了中国法治的长卷,却不着一字,仅为底色。 记住她们的名字吧;因为每份判决书的最后一行,是司法真正的背书者。

(作者: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姜楠)(稿件来源:法制日报)。